第二年的春分。昼夜又握了一次手。

一种对称

去年春分,我说像两只相对的镜子。

今年再看,还是那两只镜子—— 它们没挪过,是我多站了一会儿。

一对燕子

阳台外的燕子,今年又回来了。

它们是不是去年那对? 没人能确认。

但屋檐认得它们—— 它们能找回来,就算回家。

一种平衡

春分的平衡,只是一瞬。

但一年里至少有这一瞬,是公平的。

这就是节气留给人的小小的恩。

春分第二年,
昼夜又握了一次手——
**握完又各自转身,又是新的一年**。

我把窗户开了一条缝。 风不冷,有点甜。 那是春分里独有的味道—— 比春天还淡,但确实是春。